然后怎样

养虾记

Sat, 14 Mar 2026 00:00:00 +0000

春节前入手了一台丐版Mac Mini，开始折腾OpenClaw“养虾”，到现在差不多快一个月了。

决定安装OpenClaw之前，我先在网上研究了一阵子用法和安全隐患，直到看到这篇推文 OpenClaw 完全指南:从安装到实战的 24/7 AI 员工养成手册，才下定决心在本地安装体验。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顺利装上的，我春节前折腾了一晚上才搞定，全程主要靠问Gemini解决问题。官方给的是一键傻瓜安装命令，但在国内网络环境下会遇到不少问题。一键脚本跑到安装Homebrew就卡住了，我手动换国内镜像才装好；接着执行 npm install -g openclaw@latest 时，又报SSL认证相关错误，临时关闭npm的strict-ssl模式才绕过，后面还换了国内npm镜像源，总算把基础包装上。

最折腾的是后续使用，聊天时一直报 connection error, 我折腾了很久，最后打开gateway调试模式前台运行，从日志里发现是连接minimax出现证书问题，最终导出根证书，配置到OpenClaw启动文件 ~/Library/LaunchAgents/ai.openclaw.gateway.plist 里，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大模型我用的是MinMax Coding Plan订阅，聊天工具选了以前用惯的Slack。基础环境搭好后，就开始安装各类插件和Skill，除了配置好内置的联网搜索、浏览器调用功能，还从clawhub上挑了些下载量高的skill，比如proactive-agent、bog、find-skills、skill-vetter、superdesign等。

目前主要用它做这几件事：

每天早上8点，搜集我感兴趣的新闻，生成每日简报
偶尔让它汇总近期Gmail收到的邮件内容
让它做了一个MissionControl控制台，整合各种之前想做的日常小工具，比如有个订阅费用追踪功能，能录入各平台订阅费和扣费周期，做多维度统计分析
让它写了一个某只ETF的追踪脚本，每15分钟抓取一次技术指标，达到我设定的阈值就发提醒

当然也遇到了不少问题。比如之前做好的MissionControl，有次让它改一个功能，结果把其他功能改坏了，连之前存的数据都弄丢了，还没法回滚。后来只能重做，并让它用git管理项目，每次修改完都执行commit，才能随时回退版本。还有记忆问题也挺头疼，不管怎么提醒它记日记，就算写入AGENT.md，它经常转头就忘，只能我时不时主动督促它记录。

也有不少让人惊喜的时刻。有次我给它发语音消息，一开始它只是装工具识别出文字，用文本回复，后来它自己学会了文本转语音，能直接跟我语音对话，还能切换不同风格的音色。还有一次，我发了一个golang pprof文件，让它分析内存分配异常，它自己下载了golang环境，打开浏览器渲染出火焰图，最后给出的问题分析也挺靠谱。

这段时间养“龙虾”，找回了当年聊QQ的热情，打字都比以前多了，心态总在“这龙虾也就那样”和“这龙虾有点东西”之间反复横跳。个人感觉，如果把底层大模型换成OpenAI或者Anthropic，效果应该会更好。

年后明显感觉到，AI Agent能在各个领域落地完成实际任务了，尤其是编程领域。Claude Code/Codex/Cursor已经成了程序员的标配，一次次的体验也让人不用怀疑AI的软件工程能力，现在手头有任务，都会先想想能不能让AI帮忙解决，要是解决不了，大概率是给的上下文信息不够。

前两天听了一期播客，是对SaaS公司Monday CEO的访谈，核心观点就是：SaaS公司必须向AI Agent转型，不然股价会持续走低。Agent时代正在加速到来，主动拥抱才是正确的选择。

看雪之旅

Fri, 13 Feb 2026 00:00:00 +0000

春节前请了一周年假，带着家人去济州岛，专门来了一趟看雪之旅。

之前我一直以为，济州岛就是跟珠海外伶仃岛差不多的小岛，觉得夏天去看海景比较合适。查了资料才知道，济州岛面积相当于1.5个香港，人口大概70万，算是韩国规模比较大的城市了。岛的中部有汉拿山，是韩国海拔最高的山，既是雪山也是火山，整个济州岛随处都能见到火山岩。1月和2月是济州岛的雪季，运气好的话，市区里也能见到雪。

我们这次刚好赶上了。出机场打车的时候，天空突然飘起雪花，等下车走到路边，路面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孩子长大以后这还是第一次见真雪（一岁时在北京见过一次），她兴奋得手舞足蹈，还没等进酒店就开始玩雪，还迫不及待用电话手表跟朋友分享雪景。

第二天一早拉开窗帘，眼前的景象让我挺吃惊，算得上是暴风雪了。以前在老家和北京也见过大雪，但都没这么狂暴，应该是海岛风大的缘故。雪下得一阵一阵的，下大的时候漫天飞雪，视野不到一百米；雪停的时候，立马又能看到碧海蓝天，这种反差的景象，还是第一次见。等雪势小了些，我们按着小红书的指引，去了苔藓森林公园里的ikki park kafe咖啡店，旁边有个小山坡，能坐着雪板往下滑，孩子一趟接一趟玩得特别开心。

第三天上午放晴了，城里的积雪基本都化了，我们去了有名的东门市场，还有旁边的七星街逛了逛。孩子心里还惦记着玩雪，下午我们又打车去了那家咖啡店，旁边山坡上还有不少积雪，又陪着她玩了很久。

第四天报了个一日游团，把西南线的主要景点都逛了一遍。第一站是汉拿山1100高地，出门的时候天阴沉沉的，路上还飘起了小雨。车子在山路上盘旋，路两侧是被大雪覆盖的森林和峭壁，远处的树枝上挂满霜雪。到了地方，大家都迫不及待进树林玩雪，积雪能没过膝盖，时不时还会落下一阵大雪。从1100高地下来，第二站去了Hello Kitty乐园，孩子玩得很尽兴；接着去了山茶花之丘，园子很大，里面种满了山茶花和橘子树。上午断断续续飘着小雨，吃完午饭雨就停了，我们又去了柱状节理带，这里是上古火山熔岩涌入大海，经过千万年海水冲刷形成的一根根石柱，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觉得挺震撼的。

下一站是海豚公路，导游说这段公路一边有很多海水养殖场，投喂的食物会流到另一侧海里，所以吸引了不少海豚来觅食。带团的其实就是司机，是韩国釜山人，中文说得特别流利，年轻的时候在上海留过学，老婆也是上海人。他对济州岛的风土人情很熟悉，一路上跟我们讲了不少新鲜事：济州岛的土质特殊，只适合种块茎类蔬菜，所以当地餐馆里的蔬菜都比较贵；济州岛的Samdasoo水，是雨水经过十几年火山玄武岩层层过滤形成的，品质仅次于依云；韩语分口音，首尔口音偏轻柔，釜山口音比较冲；汉拿山是秦始皇派徐福找长生不老药的“三神山”之一；济州第二大城市西归浦，名字字面意思就是徐福西归之浦；济州还曾被内蒙古人统治过近百年，至今留着不少蒙古风俗…

最后一站到了涯月邑，这里有碧绿色的玻璃海，可惜风太大、天气太冷，我们就在海边的咖啡店待了一个小时，隔着落地窗玻璃看玻璃海也挺好。

第五天是大晴天，我们发现酒店门口的公交车，能直达汉拿山1100高地，就又去了一趟。这次的感受和上次完全不一样，我走了另一侧的湿地栈道，看到了好看的雾凇景观：高山云雾里的过冷水滴，随风撞在树枝、岩石上，瞬间冻结成白色不透明的冰晶。深蓝色的天空和洁白的雾凇形成鲜明对比，阳光一照，雾凇闪着细碎的银光，看着很壮观。

算下来，在济州岛待了六天，有五天都看到了雪，算是一趟实打实的看雪之旅，也满足了孩子想看雪的心愿。尤其是前两天还幸运遇上了暴风雪，这段经历确实让人印象深刻。

中山、草莓音乐节、跨年

Fri, 02 Jan 2026 00:00:00 +0000

跨年前后这几周，去了三次中山，每一次都跟草莓音乐节有关。

12.27&28日的中山站，是草莓音乐节2025年的收官之战，也是中山第一次办这么大规模的音乐节。我们选了27号那场，因为有五条人、声音碎片、痛仰和新裤子这几个一直很喜欢的乐队，心里挺期待的。

音乐节前一周，我们特意去中山踩点，本来还想顺便看看一个花卉展，结果突然下起了雨，最后只在离音乐节场地不远的天悦城商场转了转。这商场挺大的，足足有八层，吃喝玩乐的业态基本都齐了，孩子在里面玩得挺尽兴。商场还有个立体停车楼，车能停到5层以上，后来音乐节当天我们也把车停在了这儿，没想到这事儿还埋下了个小插曲。

想起三年前去珠海草莓音乐节，站了大半天腿都酸了，当时特别羡慕那些铺着垫子、坐在充气沙发上休息的人。所以这次，我们早早准备好了餐垫、充气沙发和折叠凳，结果到中山停好车，才发现全忘带了，只好在入口处临时买了个充气沙发。

音乐节现场组织得挺不错，地上铺了假草坪，还专门划分了沙发区和离舞台更近的 VIP 区，厕所数量也够，不用排长队。现场的人比之前珠海那场多不少，很多时候都是人挤人。前半程听下来感觉挺平淡的，没预想中那么沉浸，直到压轴的新裤子上台，整整80分钟，大部分都是自己很喜欢反复听的歌，所以全程都很嗨，现场气氛也特别燃，共情时全场大合唱，那种感觉挺棒的。当《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旋律响起，在现场那种氛围里，被歌词深深共情，自己竟有些泪奔……

音乐节结束后，我们搭接驳车回到天悦城停车场，刚把车开出停车位就堵死了，等了半个多小时，车一动没动。我们果断把车停回原位，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了一夜，第二天才开回珠海。后来刷小红书，看到有人说那天堵了两个多小时才出停车场，还好我们当时做了个明智的决定。

转眼就到了元旦假期，老婆还想去中山转转，尤其是想打卡那家大墩荣记食店 —— 听说音乐节结束后，新裤子乐队就是去那儿吃的宵夜。我们一家人在中山孙文西路附近玩了两天，先后去了商业博物馆、中山纪念亭、烟墩山塔、岐江公园这些地方，最大的感受就是 “人多”。我在珠海尤其在唐家待久了，突然到了中山这种到处人挤人的地方，还真有点不适应，看到人多就想往旁边躲。有点好笑的是，大墩荣记食店藏在一条小巷子里，我们找过去才发现，店里店外全是人，排队要等好久，最后还是没吃上，算是个小遗憾。

草莓音乐节算是给我的2025年画上了句号，朋友圈里被各种辞旧迎新的动态刷屏，一年时间过得真快，回头看看，工作、阅读、听播客、理财这些方面，还算有不少进步，慢慢也有了些 “不惑” 的感觉，也真切感受到了AI发展的迅猛。不过这一年运动比去年少了，体重也反弹了些。好在十一过后做了个小手术，困扰我多年的鼻炎总算基本好了。越来越觉得，保持好身体才是根本。但愿新的一年，能更接近自己想要的生活状态吧！

麦理浩径徒步

Sun, 07 Dec 2025 00:00:00 +0000

很早就在公司户外群里听过香港麦理浩径，好几次想报名去走一走，都因为各种事情没能成行。11月的某天，大群里突然发了行政部组织的周末麦理浩径徒步活动通知，我赶紧报了名，前后也就两分钟。

香港麦理浩径是经典的长途徒步路线，全长100公里，分成10段，贯穿西贡东、西贡西等8个郊野公园。它把海岸、山地、村落等不同景色连了起来，既有开阔的海景，也有清静的林间小路。这条路线常被列入亚洲十大徒步路线，还被美国《国家地理》评为全球20条最佳远足径之一。我们这次走的是麦理浩径二段，这是整条路线里人气比较高的一段，以海岸风光出名。这段路起点是浪茄，终点是北潭凹，全长约13.5公里，徒步大概需要5小时，难度适中，对新手也比较友好。

12月初的周六，天气很好，阳光充足，气温大概20度，不冷不热。早上8点，一百多个人在公司门口集合，领了水、零食这些补给物资后，分坐三辆跨境大巴，从港珠澳大桥过关，直接到了这次徒步的起点西湾亭附近。

从西湾亭出发，步行约40分钟就到了西湾村。这是个靠沙滩的小村子，村里有村民开的小店和简单的餐厅，能供游客吃饭、休息，还有出租沙滩露营设备的。走着走着，海浪声越来越清楚，再拐个弯，一片清澈的海水映入眼帘。这里的海比珠海外伶仃岛的海还要干净，有点像加州一号公路外海的样子，海浪也大一些，白色的浪花一层一层从远处涌过来，看着很壮观。

岭南的冬天本来就不冷，今年尤其暖和，再加上当天是晴天，走起来很舒服。山上的植被长得很茂盛，阳光被挡了大半，穿行在林间，时不时有凉风刮过来，带着草木和海风的味道，体感很舒服。一路上，我大多时候戴着耳机听播客，主要听的是罗永浩和导演毕赣、贾樟柯的那两期对谈，听着他们聊电影、聊人生，脚步都跟着轻快了几分。

慢慢能看到咸田湾了，我加快了脚步。等走到高处往下看，咸田湾确实很漂亮，感觉一路的辛苦都值了。之前在小红书上看到，很多走多日徒步的人会在这里扎营，不过听说晚上会有野猪来寻食。有经验的人会把食物挂在高处，避免被野猪找到。还看到一个帖子说，有人把食物埋在沙子里，结果第二天被野猪拱出来了，连做饭的锅都变形了。

我们一路走一走、停一停，偶尔拍拍照、补点水、聊聊天，到傍晚才走到最后一段连续爬坡的路。这时候体力已经有点跟不上了，每走一步腿都发酸，好在最后赶在天黑前到了终点北潭凹。这是我第一次走长距离徒步，总算顺利完成了。

这次徒步，让我对香港的印象不只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还增添了这样一片藏在郊野里的山海秘境，能让人暂时抛开城市的喧嚣，沉浸在自然的怀抱里。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把麦理浩径剩下的路段都走一遍，慢慢解锁这条徒步径更多的美景。

等风来

Tue, 23 Sep 2025 00:00:00 +0000

台风“桦加沙”凌晨就要正面袭击广东，珠海早已严阵以待，宣布启动顶格防御。此刻已过 23 点，窗外的风声渐渐响了起来，呼呼地刮着，孩子却不肯去睡，黏在我身边一起刷台风路径图，小脑袋凑在屏幕前，时不时问我：“咱们小区会不会进12级风圈呀？”

从今天下午开始，珠海就正式进入 “五停” 状态 —— 停课、停工、停产、停运、停业。这次 “桦加沙” 不一般，中心风力有17级，算特大台风，再加上月初的天文大潮，听说明天的海浪能涨到8米高。我工作的园区刚好在海边，上班的办公楼离海最多也就100米，想想就觉得悬。临近中午时，公司通知说园区车库要清空，公寓里的人得疏散到附近一所中学的体育馆。中午一下班，整个园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办公楼的大玻璃门都用木板钉牢了，地库出口前更是排起了长长的车龙，大家都赶着把车挪走。

昨天去接孩子放学，他一见到我就说，大课间的时候老师放了珠海往年大台风的视频，还讲了不少防护知识，最后宣布放假两天。他说班里可有意思了，有的同学一听放假就乐了，有的看着视频里的画面被吓哭了，还有的悄悄在那儿祈祷。之后孩子又反复跟我确认：“咱们住的楼房肯定安全吧？” 他这么一问，我心里也跟着紧了起来。

其实前两天，大家就开始忙着囤物资了。珠海官方早就提醒，不排除会停水停电，建议准备好三天的物资，台风期间别出门。各个群里也炸开了锅，都在讨论 “玻璃窗贴米字胶到底有没有用”，说法五花八门的。我也没纠结，想着图个心理安慰，就找了卷不粘胶，象征性地在窗户上贴了几道。后来在网上刷到个段子，说得特别逗：“广东人等台风，居然等出了过年的感觉 —— 冰箱塞得满满当当，窗户也贴好了，大半夜的守着看路径，一家人凑在一起，朋友圈比过年还热闹，就差互相说句‘恭喜发财’了。” 哈哈，仔细想想，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定居珠海这些年，我只经历过一次真正的大台风，就是 “山竹”，好像也是17级。那是我来珠海的第二年，没什么经验，当时住在海边的小区高层。台风来的时候，风把家里的玻璃门吹得 “哐哐” 乱颤，海水顺着马路往上涨，窗外一片汪洋。我当时怕车停在地库被淹，特意提前把车开到小区里地势高的空地上，结果地库没出事，我的车反倒被刮倒的树砸中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后来才知道，那种新建的海边小区，防台风还是有经验的，早就准备好了 2 米高的防洪闸。其实海水涨得快，退得也快，整个漫水的过程也就持续了几个小时。

以前总听人说“好台风”的标准：最好是在工作日来，预报的风力得大到能停工，可实际影响又小，这样既能歇班，又不用担惊受怕；反之，要是周末来台风，那整个周末就全泡汤了。其实沿海城市想完全避开台风不太可能，只是真不希望来这种超强台风。住城市里的楼房，或许没太大影响，但农村地区或者地势低的平房，怕是要遭殃。记得很多年前看香港电影《岁月神偷》，主人公一家的命运，就是在一次大台风里发生了重大转折，当时看完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总想着这样的事能少一点。

现在只希望这次“桦加沙”别造成太大影响，也许只是珠海提前把防御级别拉满了而已。

东京印象

Sat, 16 Aug 2025 00:00:00 +0000

飞机刚一落地，刚走进成田机场，孩子就忍不住抱怨：“日本怎么这么安静啊？”连说话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没错，这“安静”就是我们对东京的第一感觉，接下来这五天，这份安静和那种特有的秩序感，更是深深印在了脑海里。

说实话，东京的地铁系统真是让人头疼。各种公司运营，线路像蜘蛛网一样复杂，站台也不是国内那种简单的左右两边。关键是，同一条线路，同一时刻，停靠的车却可能开往不同的方向，还有快慢车之分。所以，离不开Google Map的指引，而且必须非常非常准时，得掐着点儿到指定的站台，坐上指定的车，不然一不小心就错过，下一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这趟出行，完全是靠着Google Map在地铁里“横冲直撞”，不过也得佩服，日本的车次真是准时到吓人，好几次我们都是提前一分钟冲到站台，车就准时进来了。

吃的东西呢，整体上口味都偏清淡。那个味噌汤我实在喝不惯，但秋叶原车站附近一家居酒屋的芝士烤鱿鱼，味道是真的赞。餐厅里一般都不让吃自己带的东西，包括饮料，这点和国内很不一样。还有，点餐和找座位也比较麻烦，不像我们这边方便，随便找个空位扫码点餐就行，那里必须按服务员指引，有一次没注意，随便坐了，结果被告知有客人预定了。

酒店的服务员打扫房间简直是强迫症的福音！她们进门前会90度鞠躬，鞋子脱在外面，然后跪在地上一点点擦马桶、擦浴室、擦墙壁，连垃圾都一件件分类好，再打包带走。走的时候，又是90度鞠躬。我本来以为日本街上垃圾桶少，出门垃圾都要我们自己带回酒店已经够麻烦了，没想到她们还能这么细致地处理，真是把“极致”二字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在酒店、便利店、超市，可以看到很多东南亚服务员，街上挺多西方游客，感觉跟香港挺像的，挺国际化的。街道、车站这些地方，设施看起来虽然有点老旧，但真的非常整洁，维护得相当到位。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无论酒店、商场还是车站里的卫生间，都干净得不得了，而且全是智能马桶，我猜，日本人得痔疮的比例应该不高吧？（纯属个人猜测哈）

日本的动漫和“谷子”经济确实太发达了。机场、车站、商场里随处可见扭蛋机，一般一次要三个100日元的硬币，合差不多15元人民币，价格不便宜。东京站一番街更是汇聚了各种动漫周边，人山人海，不只是游客，好多日本人自己也沉迷其中。秋叶原就更不用说了，出了车站，整个街区都是大大小小的动漫商店，简直就是动漫迷的天堂！我们去了一个叫“扭蛋会馆”的地方，整整一层楼全是扭蛋机，我家孩子乐坏了。在Animate店里，老婆也淘了不少原版动漫书。说起来，我自己看动漫看得少，印象深的还是90年代的圣斗士星矢，可惜秋叶原也找不到相关的周边了。

这几天在东京的感受，就是到处都干净整洁，社会秩序感特别强。不过，有时候在公共场合，那种极致的安静，反而会让我觉得有点压抑。但有趣的是，从市区坐电车去机场的路上，两边的稻田和乡间小路，还有那些旧式的电线杆，远处的蓝天白云，一下子就把我拉进了日式动漫里的夏日乡村场景，和大都市感觉完全不一样了，那份宁静显得特别美好。

飞机一落地香港，听到粤语都亲切起来，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倒是小家伙，还没从日本的各种规矩里缓过来，坐扶梯时还提醒我：“爸爸，要靠左边站哦！” （哈哈）

人生体验+1

Sun, 13 Apr 2025 00:00:00 +0000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听Coldplay，温暖明亮色彩的英伦摇滚，极具隐喻和诗意的歌词，搭配Chris Martin充满倾诉感的嗓音，营造出如“暖阳般抚慰人心”的氛围。自从网易云音乐推出个人年度总结，有好几年Coldplay都占据了我的年度歌手。

想听一场Coldplay巡演应该是大学时期看了一个Coldplay演唱会的MTV视频, 被其绚烂的舞台美好的互动体验以及Chris不知疲倦的奔跑所感染。还记得前两年曾经羡慕前同事有机会去美国圣地亚哥看Coldplay巡演, 转眼间Coldplay要来近在咫尺的香港。去年国庆期间守了一上午抢到了一个带2晚酒店的套票，经历了漫长的半年等待，终于在上个周末实现了人生体验+1

一首首熟悉的旋律现场呈现在眼前，动情时万人合唱，情绪高涨时灯光骤亮火焰喷射全场跳跃舞动… 这种现场的体验太过美好，也太短暂，真希望能一直演下去！入场时发放的LED腕带和XR眼镜将音乐体验扩展至视觉与感官维度，对于提高整体效果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腕带随着歌曲在不同座位区域闪烁不同色彩光芒，让观众席也成为梦幻的海洋，而那个眼镜让看到的光点成为彩色爱心形状，让Believe in Love的主题有了具象的表达。Chris跟台下的互动也是很有爱，当摄像头锁定观众后，Chris会即兴唱几句应景的幽默歌词，引得现场大笑也会感动得哭出来。还有香港本土助演嘉宾Maff在We Pray里的一段粤语Rap也很赞，在小红书上广泛流传。

对于Coldplay的喜爱，开始于耳机里的英伦电子旋律，然后是屏幕上诗意的歌词，递进到每首歌背后的创作深意，最后在现场多种感官享受中到达峰值。

世界破破烂烂，Coldplay缝缝补补。生活平平淡淡，幸有音乐相伴。

2024回顾

Tue, 31 Dec 2024 00:00:00 +0000

朋友圈被告别2024刷屏了，也来回顾一下自己这一年吧。

可喜可贺的是体重减了10斤，回到了刚毕业时的体重，体脂率和BMI都回到标准水平。总结主要是少吃+适量运动，尤其晚饭少吃些。内脏脂肪降了，但还是处于警戒等级，需要继续努力。

年中申请了香港优才计划，主要是为了孩子以后教育考虑。按照审核进度，估计明年中才能出结果。只是符合了一些基本条件，分数不高，通过概率应该不大，尝试一下不留遗憾吧。

这一年读了十几本书，挺满意的，值回微信读书会员费了。听了巨量播客，基本上碎片时间都在追各种感兴趣的播客节目，受益很多。

了解到FIRE理念，优化了债务，A股体验了一把过山车，对理财有了一些认识，需更多实践。

工作按部就班，乏善可陈，需要注入新的动力。

今年打了很多次篮球，大都是自投自抢，“单打”水平见涨，依然热爱这项运动。

还是总习惯性熬夜，又要早起送娃去学校，睡眠不太够。年尾这几天得了急性胃肠炎，不舒服的时候只想着健康平安就很好了。

抢到了明年Coldplay巡演香港站门票，期待一下2025的到来吧！

错乱的叙事

Tue, 01 Oct 2024 00:00:00 +0000

电瓶车在黑夜里风驰电掣在阳朔街头，高耸入星空的山峰不时闯入视野。

这是前段时间公司组织去桂林旅游时印象深刻的一个片段。那段时间断断续续一直在读石黑一雄的《远山淡影》，错乱的叙事，直到最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凯子就是回忆中的真理子。去程火车上在微信读书里无意中打开这本书，回程火车中途读完时，抬头看着远去的桂林特色的山峰，感觉这趟桂林山水的行程跟“远山淡影”这个意向居然有点儿契合。

这种借助回忆的错位叙事方法，不仅能在小说中构造出绝妙的故事，在电影里更是常用。最近看了大火的印度神剧《因果报应》，也是采用了这种错位的叙事方法。相比于按照时间线的平铺直叙，这种叙事结构更能够制造悬念引人入胜。

受年初追《岛屿读书》的影响，今年读的小说超越以往，《尘埃落定》、《平原上的摩西》、《十八岁出门远行》、《行甲人生笔记》、《北鸢》、《夜火车》、《耶路撒冷》等，以及《小说月报》和《收获》杂志上的一些小说。每次沉浸于自己喜欢类型的文学作品时，总有一种生命充盈的感觉。

当桂林之行结束后不久的某天，得知同行同住的组内同事已离职的消息，竟然没有想问前因后果的冲动。每本书都是一个叙事，都在讲故事，故事有结局，生活还要继续。生活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过客。

有感于IBM关闭中国研发中心

Mon, 26 Aug 2024 00:00:00 +0000

虽然知道IBM中国早在2010年代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但今天听到要关闭中国研发中心的消息，还是挺感慨的。

研究生毕业那年正逢金融危机，各大单位都在缩招甚至冻结Head Count. 找工作的时候，托师兄内推了IBM的职位，面试还算顺利，但是结果迟迟没有下来。因为读研期间基本上所有时间都在导师的公司里实习，毕业是可以选择留下来转正的，甚至给解决北京户口。到了要签字决定的日子，我跟人力部门的领导磨了一两个小时，想拖一两天再签，但是没有被允许，权衡了一下，只好签字留下。后来收到了IBM的Offer, 无奈地写了拒信。

四年以后，当我从导师公司出来看机会的时候，又顺利地拿到了IBM的Offer. 部门是做IBM Docs产品，我所在的后端组，负责提供云文档基础能力API。当时怎么也想不到，兜兜转转十年后，现在我在金山办公，同样是在做云文档后端服务。

在IBM的一年多时间里，印象比较深的第一件事就是入职培训。培训是安排在朝阳区的一个五星酒店里，持续了一个星期，印象比较深的一个内容是IBM项目管理流程，还有一位台湾出差过来的培训老师。给我的感觉是，外企大公司培训流程很标准很完备，甚至是有些不惜成本的。

入职一段时间后，逐步融入了团队，也逐渐感受到了外企工作的轻松氛围。不打卡，班车接送，早9晚6几乎没有加过班，下午还会出来在软件园的湖边散个步。身边有挺多北大清华的高材生，人均学历985，同事和领导都很nice. 最不可思议的是可以随意WFH(Work From Home)，只要早上发个邮件说一下，当天就可以不到公司在家办公。后来借调到另外一个组主要跟国外同事合作的那半年，我基本上一周大半的时间都在家办公。

印象比较深的还有IBM完备的开发流程和开发环境。当时用的应该是叫做RTC(Rational Team Concert)的系统. RTC提供了项目管理、版本控制、缺陷跟踪和团队协作的功能。当时开发主要用Java, RTC还提供了一个基于Eclipse的客户端，可以直接在Eclipse IDE中使用RTC的功能。项目管理中任务或Bug可以直接关联源码库的代码修改，每行改动都能追溯到对应的任务，可以很方便地追踪到当时的背景。现在依然觉得那套东西挺好。

在IBM工作不到2年的时间里，有差不多半年被借调到一个类似SRE的团队，主要负责每周的发版及日常维护和打补丁. 在还没有Docker和K8s的年代，所在团队有一套叫CloudFactory的管理线上应用打包发布的虚机调度系统，当时发版主要依赖这套系统。这个SRE团队分布在美国、爱尔兰和中国，正好可以覆盖全天24个时区，每天下午我要跟爱尔兰团队的同事开一个stand up meeting, 算是交接中国时区的工作给欧洲时区。虽然平时邮件和IM需要写英文，但是中国人在办公室肯定还是讲中文的，所以每天跟爱尔兰同事开的这个会，对于我来说挑战还是挺大的。通过半年时间的锻炼，算是勉强可以应对。现在回想起来，那段借调的经历还是挺不错的。

还有一个印象深刻的事情，就是IBM对于安全合规的重视。离开工位要锁屏这些基本的就不说了，夸张的是办公桌是不允许有带文字的纸，更夸张的是日常办公的笔记本电脑要用一个带锁的绳子固定在工位上，类似于苹果店里展示机要上锁一样。

几年后，当我在另外一家外企Zuora工作时，遇到了多位有IBM经历的同事，大家跳来跳去还是喜欢这种work life balance的外企工作。然而，十年河东十年河西，IT外企这个圈子越来越小，先是通信行业的阿尔卡特、朗讯、西门子、爱立信、诺基亚等等这些被“遥遥领先”挤出中国，然后像Google, Cisco, EMC, VMware, Adobe, Oracle, Hulu等等这些，要么裁撤大部分研发团队，要么整体退出。如今IBM也难以幸免，真是感慨万千。一个时代落幕了，是好是坏不好评说，只是觉得有幸亲身经历过，体验过风格迥异的工作氛围和管理风格，了解到国外是怎么做软件开发的，也有机会亲身去到硅谷出差一个月，体验了不同的风土人情开阔了视野…